"伤好了多少？"昭然拆解她肩头绷带，指节不经意擦过她颈侧动脉。

"五成。"温妤轻吸一口气，在绷带剥离伤口时适时瑟缩。结痂处渗出星点血珠，在白玉般的肌肤上格外刺目。

昭然突然俯身，舌尖卷走她锁骨上的一粒血珠。温妤浑身一颤，指甲无声地掐入掌心。这反应半真半假——狐妖敏锐的感官让每个触碰都被放大十倍，而昭然的气息本就令她血脉偾张。

"大王的药还没上。"她声音轻得几不可闻。

昭然置若罔闻，指尖蘸了药膏直接按进她肋骨间最深的伤口。温妤疼得仰起脖颈，银白发丝在玄色床单上铺开如月华倾泻。这痛楚真实尖锐，她却在这疼痛中尝到一丝诡异的快意。

"疼才能记住，"昭然在她耳边低语，气息灼热，"记住你是谁的东西。"

药膏渗入伤口，带来刺骨寒意。温妤喘息着抓住昭然的手腕，在他古铜色皮肤上留下淡红指痕。这个僭越的举动让空气骤然凝固。

昭然眯起眼，暗金竖瞳收缩如针。就在温妤以为要受罚时，他却低笑一声，反手扣住她的五指压在床头，继续上药。

"晶石。"他突然道。

温妤心头一跳，面上却不显。她引动妖力，枕下的七彩晶石凌空飞来，落入她掌心："一直为大王收着。"

昭然没有接，反而松开钳制，退后一步打量她："千年狐妖的化形术，能维持多久？"

这突兀的问题让温妤瞳孔微缩。她垂眸掩饰惊诧："若法力充沛，十二时辰不在话下。"

"足够去人界杀个来回了。"昭然轻描淡写地说着，将晶石推回她手中，"收好。今晚我要去北境处理叛乱。"

温妤握紧晶石，指尖因用力而发白。这是试探？纵容？还是更危险的陷阱？

昭然转身离去前，袖中滑落一枚黑鳞片嵌入她手腕，瞬间隐没皮肤之下："别让我找不到宠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