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忍着。"昭然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个玉盒，里面是散发着幽香的黑色药膏。

温妤脸色苍白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，却还强撑着说："大王，不必亲自…"

昭然打断她："脱衣服。"

温妤睫毛轻颤，手指颤抖地解开已经被血浸透的衣衫。随着布料剥离，伤口暴露在空气中，火辣辣的疼。她咬着下唇，不让自己痛呼出声。

昭然蘸取药膏，毫不留情地直接涂抹在伤口上。那药膏接触伤口的瞬间，温妤只觉得一阵刺骨寒意钻入血肉，紧接着是火烧般的灼热。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吟，身子不受控制地弓起。

"疼？"昭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。

温妤泪眼朦胧地点头，银白的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，看起来狼狈又可怜。

"记住这种疼痛，"昭然俯身，在她耳边低语，"下次再擅作主张，会比这疼百倍。"

他的手指在伤口上游走，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尖锐的痛感，却又奇异地带着一丝快意。温妤呼吸急促，身体在疼痛与某种奇怪的愉悦间摇摆。

"大王的惩罚…我记住了～"她断断续续地说，声音因疼痛而颤抖。

昭然的手突然按在伤口最深处，温妤痛得眼前发黑，几乎晕厥。在她即将失去意识的边缘，昭然却俯身，舌尖轻轻舔过她锁骨上方的一道血痕。

温妤浑身一颤，一种比疼痛更强烈的感觉席卷全身。

"你的血，"昭然的声音低沉沙哑，"很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