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回小姐，大小姐自那日后就被老爷锁在房里，门窗都钉死了，只留一个小口送饭。"丫鬟低声道，"听说…听说她整日又哭又笑，像真疯了似的。"

温妤眼中闪过一丝冷光："加派人手看紧她，婚礼前不能出任何差错。"

"是。"

夜深人静，温妤独自在烛下绣着嫁衣上的最后几针。突然，窗棂轻响三下——是她与小翠约定的暗号。

"进来。"温妤头也不抬地道。

小翠轻手轻脚地进来："小姐，大小姐今天试图传信出去…"

温妤眼神一厉："信呢？"

"被我们的人截下了。"小翠取出一个被揉皱的信封，"是写给安国公府二小姐的。"

温妤拆开信，快速浏览了一遍，随即冷笑："不过是些疯言疯语，说我是骗子云云。"她将信撕得粉碎，"安国公府二小姐与姐姐交好，但无凭无据，谁会信一个疯女人的话？"

"小姐英明。"

"继续盯紧她。"温妤冷冷道，"明日大婚，绝不能出任何差错。"

小翠会意，躬身退下。

婚礼前夜，按照礼制，新人不得见面。慕清野却忍不住翻墙而来，敲响了温妤的窗。

"公子！这于礼不合！"温妤惊慌地开窗，却见他一身酒气，眼中满是脆弱。

"就让我看你一眼，"慕清野声音沙哑，"我怕…怕这一切都是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