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她换上简单的衣裙,用面纱遮住口鼻,带着小翠和一包药材去了病情最严重的城西贫民区。那里的景象触目惊心——茅屋低矮潮湿,病人挤在一起,呻吟声不绝于耳。
"姑娘,行行好,"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妇人拉住温妤的衣角,"给我孙儿看看吧,他烧了三日了…"
温妤强忍厌恶,没有甩开那只脏手。她蹲下身,装模作样地为那孩子把脉,然后从药包中取出几味普通药材:"煮水服下,可退热。"
老妇人千恩万谢。温妤又诊治了几个轻症患者,确保周围有不少人看见她的善举后,便借口取药离开了。她当然不会真的冒险接触重症患者——那些药材不过是些普通清热解毒之物,吃不死人,也治不好病,但足以让她留下美名。
回到州府,她恰好遇见刚从外面回来的慕清野。他看到她从贫民区方向走来,脸色顿变:"温小姐!你去哪里了?"
温妤故作疲惫地摘下沾了药渍的面纱:"城西有些病人,我实在不忍…"
慕清野又惊又怒:"太危险了!你若染病了怎么办?"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疼痛。
温妤"坚强"地微笑:"我没事。那些百姓太可怜了,我只是尽绵薄之力罢了。"
慕清野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,最终化为一声长叹:"你…唉,日后若要出去,必须带上我派的护卫。"他轻轻抚上她的脸颊,"知道吗,听说你去了疫区,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。"
温妤低头掩饰眼中的得意,轻声道:"让公子担心了,是我的不是。"
从那天起,温妤每天都会冒险去疫区行医,当然,都是在慕清野派的重兵护卫下,而且只接触最没有传染风险的轻症患者。她的善举很快传遍沔州城,百姓们称她为"活菩萨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