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温柠回来了?"他劈头就问。
温妤假装惊慌:"早、早上在供销社见过,她好像很生气。"
薛彦冷笑一声:"她刚去团部大闹一场,说死也不离婚。"他锐利的目光看向温妤,"她还说…你怀孕了?"
温妤的脸瞬间涨红,低下头:"我、我不知道姐姐怎么知道的…我本来想今晚告诉你的。"她从衣兜里掏出另一份诊断书——她早就准备好了备份。
薛彦接过诊断书,眉头紧锁。温妤能看出他在计算日期,急忙解释:"就是文工团演出那晚,你喝多了。"
薛彦的表情从困惑转为恍然,最后变成一种复杂的愧疚。他轻轻将温妤搂入怀中:"对不起,我那天…"
"不怪姐夫。"温妤靠在他胸前,声音闷闷的,"是我自己没推开你。"
这个谎言天衣无缝。演出那晚薛彦确实喝了酒,但根本没醉到认错人的地步。不过现在,他自己也会怀疑记忆了。
"我会处理好的。"薛彦吻了吻她的发顶,"你和孩子…我都会负责。"
温妤在他怀里露出胜利的微笑。
第二天,整个大院都知道了两件事:一是薛彦要离婚,二是温妤怀孕了。流言像野火般蔓延,但出乎意料的是,绝大多数人都站在温妤这边。
"早就看出他们是一对了。"
"温柠那女人根本配不上薛营长……"
"温妤多好啊,又温柔又贤惠。"
温妤听着这些议论,内心冷笑。人就是这么愚蠢,只要表面功夫做得好,黑的也能说成白的。
中午,温柠突然出现在大院,直冲温妤的屋子。她看起来像疯了一样,头发散乱,眼睛血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