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妤摆摆手:"姐姐喜欢就好。"她的目光扫过那件裙子,特别是腰间的细带和背后的拉链,这些都将成为她计划的关键。
演出前一天晚上,温妤等到大院里所有人都睡熟后,悄悄溜进了文工团的储物间。月光透过高窗洒进来,给一切蒙上诡异的蓝色。她轻车熟路地找到温柠的演出服,从口袋里掏出小剪刀。
"姐姐别怪我。"温妤轻声自语,剪刀精准地剪断了腰带内侧的缝线,只留下最外一层薄薄的布料勉强相连。然后她将背后的拉链齿小心地撬松了几个,确保在用力时一定会卡住。
做完这些,她又检查了一遍明天要穿的衣服——一件与温柠演出服颜色相近但款式更保守的连衣裙。
回家的路上,温妤意外地碰到了正在夜巡的薛彦。他穿着整齐的军装,手电筒的光柱划破黑暗,正好照在她身上。
"姐夫?"温妤假装惊慌,手捂胸口,"你吓我一跳。"
薛彦皱眉:"这么晚你在外面干什么?"
温妤低下头,声音轻柔:"我去文工团给姐姐送润喉糖,她明天要表演,嗓子有点不舒服。"她抬头,眼中闪着无辜的光,"姐夫明天一定会来看表演吧?姐姐准备了好久。"
薛彦的表情柔和了些:"嗯,我会去。"
月光下,两人相对而立。温妤能闻到薛彦身上淡淡的烟草味,混合着夏夜的热气,让她心跳微微加速。
"那我先回去了,姐夫也早点休息。"温妤轻声说,转身要走。
"等等。"薛彦突然叫住她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,"这个…给你姐姐。镇定用的。"
温妤接过盒子,是几片安神药。她心中一喜,表面却不动声色:"姐夫真贴心,我明天一定给姐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