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夫人的眼睛一亮："哎哟，快进来坐。"

温妤乖巧地跟着进屋，目光迅速扫过客厅——朴素的实木家具，但角落里摆着几盆精心打理的兰花，墙上挂着赵师长和各级领导的合影。这个家的女主人显然很有地位。

"这品种可不好找呢。"赵夫人接过花种，爱不释手，"你从哪儿弄来的？"

"我母亲生前爱养花，留了些种子。"温妤垂下眼睛，声音轻柔，"我也不会侍弄，想着给懂行的人才能发挥价值。"

赵夫人脸上的笑容更亲切了："好孩子，坐，阿姨给你倒茶。"
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，温妤表现得像个最完美的听众——适时赞叹赵夫人的养花心得，虚心请教大院里的规矩，偶尔提及自己的"孤苦"身世时眼圈微红但很快又强颜欢笑。离开时，赵夫人已经亲热地拉着她的手，让她常来玩。

"对了，"温妤在门口像是突然想起，"我姐姐温柠性子直，要是有冒犯的地方，赵阿姨多包涵。"

赵夫人拍拍她的手："你呀，太懂事了。你那姐姐…"话没说完，但摇头的表情说明了一切。

温妤低头掩饰嘴角的笑意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温妤用同样的方法"攻克"了大院里几位关键人物的夫人——李政委的妻子喜欢刺绣，她"恰好"有几块珍藏的绣样；王参谋长的岳母信佛，她"偶然"在县城遇到一位高僧求得护身符……

每次谈话中，她都会不经意地提到温柠，语气担忧又无奈，留给别人无限遐想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