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川冷笑一声："自作自受。"

温妤轻轻拍了下他的手臂。"别这么说，她可能真的遇到麻烦了，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她？"

柏川皱眉："你太善良了，她那样对你，你还关心她？"

温妤低下头，长睫毛遮住眼中的算计。"我只是觉得…没人应该受到这样的对待。"

"这就是为什么我爱你。"柏川柔声说，"总是为别人着想。"

温妤害羞地笑了笑，顺势靠在他肩上。走廊另一端，白辰安和他的朋友们正大声讨论着那些照片，笑声刺耳。温妤与白辰安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，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
下午最后一节课，白悦终于出现了。她低着头走进教室，右脸颊上贴着创可贴，手腕上也有淤青。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，然后窃窃私语如潮水般蔓延。

"看她的脸…"

"活该。"

"听说她妈是小三，果然……"

白悦缩在自己的座位上，将头埋得很低。温妤观察着她，注意到她紧紧抱着怀里的文件夹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
下课铃响起，白悦第一个冲出教室。温妤故意慢吞吞地收拾书本，等柏川过来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