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悦脸色煞白，咬住嘴唇摇了摇头：“不是的，是…是柏川和我一起来的。”

温妤猛地捂住嘴，眼尾透露出一抹愉悦："啊，我还以为你是服务员，你们穿着同色系的衣服…"

餐厅里确实有几位女服务员穿着粉色制服，但与白悦的裙子颜色并不相同。白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。

"我，我不是…"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。

白辰安发出一声嗤笑，眼神轻蔑地扫过白悦廉价的连衣裙和笨拙的姿势。

就在这时，柏川拿着手机从餐厅门口走回来。温妤立刻"慌乱"地道歉："天哪，我真笨！白悦，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。"她伸手握住白悦颤抖的手，"请原谅我好吗？"

柏川走近时，正好看到这一幕。"怎么了？"他皱眉问道。

"都怪我，"温妤抢先说道，眼中闪着真诚的歉意，"我把白悦错认成服务员了。真是太失礼了。"

柏川的目光在温妤和白悦之间来回扫视，最后停在白悦通红的脸上。"就这点事？"他的语气有些不耐烦。

白悦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强忍着不敢落下。

"我们别打扰他们用餐了。"温妤体贴地对白辰安说，然后向柏川眨眨眼，"享受你们的晚餐。"

白辰安订的位置恰好与柏川那桌呈对角线，既能互相看见，又不会听到谈话内容。温妤优雅落坐，背对着柏川的方向，但她知道，他一定在看她。

"她果然很不上台面。"白辰安低声说，目光仍盯着白悦，"真不知道柏川看上她什么。"

温妤轻轻搅动着服务员刚送来的柠檬水，"也许是因为…单纯？"她故意让声音带上一点落寞，"不像我，从小就不得不学会各种社交礼仪。"

白辰安立刻心疼地看着她，"你这样的女孩才是珍宝。她…"他朝白悦的方向撇撇嘴，"连餐具都不会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