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差不多了。"温妤无声自语,轻轻推开门。
阿莲躺在床上,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,眼球凸出,嘴角渗出白沫。温妤冷眼旁观,直到阿莲最后一口气哽在喉咙里,身体猛地一挺,然后彻底瘫软。
温妤这才上前,指尖点在阿莲眉心,一缕淡淡的粉色气息被抽出,吸入她的鼻中。
"美人的精气就是纯净。"她满足地轻叹,阿莲的尸体随之迅速干瘪下去,皮肤紧贴骨骼,眼窝深陷,与当年洛青雪的死状一模一样。
温妤从她身上搜出一个玉佩——那是两天前她抢走的洛白衣姐姐留给她的玉佩。温妤将玉佩藏在袖子里,身影一闪,已来到洛白衣的柴房。
洛白衣因重伤昏迷,呼吸微弱。温妤将玉佩塞入她身下的稻草中,又取出一根长发——这是她昨日从阿莲枕上收集的,轻轻缠在洛白衣手指上。
"这样还不够。"她轻声说,指尖点在洛白衣太阳穴,一道微光闪过,"记得吗?昨晚你和阿莲大吵一架,因为她嘲笑你姐姐死得活该……"
法术植入完毕,温妤又来到老鸨房外。她如法炮制,在老鸨梦中植入"昨夜听见洛白衣与阿莲激烈争吵"的记忆。
一切安排妥当,温妤正准备离开,突然心念一动。她摇身一变,化作一个普通歌姬的模样,来到怡香院前厅。几个早起的小厮正在打扫,她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跑过去。
"不好了!我刚才路过柴房,听见洛白衣在说梦话!"她压低声音,"她说'阿莲活该,就像我姐姐一样活该'!"
小厮们面面相觑。温妤趁热打铁:"你们说,洛姑娘的姐姐当初死得蹊跷,现在阿莲又……"
"别胡说!"一个年长些的小厮呵斥,但眼中已有了惧意。
温妤装作害怕地缩了缩脖子,趁众人不注意时悄然消失。回到客栈房间,她看着镜中恢复原貌的自己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"好戏该开场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