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妤坐在妆台前,仔细地为自己描眉。她知道墨临渊很快就会来访,必须做好万全准备。
"神女大人,帝君往这边来了。"青鸾匆匆进来禀报。
温妤点点头,迅速换上一身素净的衣裙,然后将一瓶特制的香露轻轻拍在耳后和手腕。这种香气会让人联想起昨晚的亲昵,却不留痕迹。
最后,她拿起一根细针,毫不犹豫地刺破指尖,将一滴血滴入茶杯中。血滴入水即化,无色无味。
"青鸾,待会儿帝君来了,你就用这个茶招待他。"她吩咐道。
"这是?"青鸾疑惑地看着茶杯。
温妤微笑:"只是一点'保证',确保帝君不会忘记昨晚的'情分'。"
她刚说完,外面就传来了仙侍的通报声。温妤迅速躺到榻上,拉过薄被半盖着身体,做出一副虚弱的样子。
当墨临渊踏入内室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——温妤脸色苍白地靠在榻上,见他进来,慌忙想要起身行礼,却因为"体力不支"而跌坐回去。
"帝君"她轻唤一声,随即低下头,长睫微颤,一副羞于直视他的模样。
墨临渊心头一紧,快步上前:"不必多礼。"他顿了顿,难得地放柔了声音,"你身体可还好?"
温妤微微点头,仍然不敢抬头看他:"多谢帝君关心,小仙无碍。"她声音越来越小,"只是修为略有损耗,调息几日便好。"
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墨临渊心上。修为损耗?是因为为他解毒他沉默片刻,突然郑重其事地行了一礼:"昨夜之事,是本君亏欠于你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