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临渊神色稍缓："是妖怪所为。最近已有五起类似案件。"

"五起？"温妤"震惊"地睁大眼睛，"我竟不知作为掌管这一带的神女，我太失职了。"她低下头，肩膀微微抖动，仿佛在自责啜泣。

墨临渊沉默片刻："此事蹊跷，妖怪通常不敢如此猖獗。"

温妤趁机提议："帝君若不嫌弃，小仙愿协助调查。这些可怜的孩子"她看向小荷的尸体，声音哽咽，"她们不该死得如此不明不白。"

月光下，她泪眼婆娑的样子格外惹人怜惜。墨临渊看了她一眼，微微颔首："可。"

接下来的三天，两人一同走访了附近几个村庄。温妤表现得无比敬业，每到一处都先为村民治病施药，赢得一片赞誉。而墨临渊则专注于调查妖怪的线索。

"帝君，喝点水吧。"温妤递上一个竹筒，里面是她悄悄加了仙药的清水，"您已经一天没有休息了。"

墨临渊接过竹筒，一饮而尽。他并未察觉水中被下了能让他对温妤产生好感的药物。

"这些案件有几个共同点。"他突然开口，"受害者都是十五到十八岁的少女，相貌姣好，且都在死前见过一位'白衣仙女'。"

温妤心跳微微加速，但面上不显："帝君是说，有妖物假扮仙女诱骗她们？"

"很可能。"墨临渊目光锐利，"你平日下凡，可曾发现什么异常？"

温妤假装思考："说起来，上月我在黑风山附近感应到一股强大妖气，但因为急着回仙界复命，没有细查。"她恰到好处地露出懊悔之色，"若当时我多留个心眼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