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页

冷,"她一直这样,从不为自己做的事负责。"

医院传来消息时已是深夜:孩子没保住。姜微微大出血,差点丧命,但最终活了下来。

沈辞接到电话后,面无表情地挂断。温妤端来一杯威士忌给他,轻声问:"要去看看她吗?"

"不必。"沈辞一饮而尽,"她终于达到了目的。"

温妤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微笑。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。

三天后,当姜微微还躺在医院病床上时,收到了沈辞的离婚协议。附带的纸条上只有冰冷的一句话:「连自己的孩子都能杀害,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?」

姜微微撕碎了协议,歇斯底里地哭喊着自己是被冤枉的,但没有人相信她。护士们私下议论,这个可怜的女人不仅失去了孩子,还精神失常了。

与此同时,温妤站在沈辞新公寓的落地窗前,望着城市的灯火。沈辞从背后抱住她,亲吻她的颈侧。

"一切都结束了。"他低声说。

温妤转身,给他一个缠绵的吻。"不,"她柔声说,"是刚刚开始。"

新的离婚协议书躺在茶几上,像一具没有温度的尸体。姜微微盯着沈辞龙飞凤舞的签名,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。三个月前她还拥有一个爱她的丈夫和即将出生的孩子,现在却只剩这套空荡荡的房子和满心疮痍。

"你还有什么要拿走的吗?"沈辞站在门口,西装笔挺,声音冷漠得像是问一个陌生人。

姜微微的目光扫过客厅一结婚照已经收起来了,她亲手挑选的抱枕歪倒在沙发一角,阳台上的绿植因为疏于照顾而枯黄。这些都是她经营了十年的家,现在却像个临时旅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