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温妤已经冲向了混乱的中心。她抄起地上一把消防斧，朝一个被丧尸围堵的小女孩奔去。这一幕完美得像排练过——她的每一个步伐，每一次挥斧的角度，甚至白衬衫被溅上血污的位置都计算得恰到好处。

"抓紧我！"温妤单手抱起小女孩，另一只手挥舞着斧头。丧尸们仿佛被某种无形力量引导，恰好给她留出一条生路，又恰好在她通过后合拢。当她气喘吁吁地将女孩交给医疗队时，至少二十个人目睹了这一"壮举"。

战场形势急转直下。历锋的丧尸军团完全失控，开始无差别攻击。基地损失了十五名守卫才勉强控制住局面。当最后一只丧尸被击毙时，整个东区弥漫着血腥和腐臭的气息。

指挥室里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。历锋坐在首位，脸色苍白得不正常。蒋涵站在他身侧，正在为他检查。

"是精神干扰。"蒋涵声音颤抖，"你的神经连接被某种力量切断了。"

温妤站在角落，恰到好处地表现出疲惫和担忧。她的精神触须悄然伸展，轻抚过房间里每个人的情绪——愤怒、恐惧、怀疑尤其是对蒋涵的怀疑。

"这不可能。"一个络腮胡军官拍桌而起，"丧尸军团系统运行三年从未失败！除非"他意有所指地看向蒋涵。

蒋涵脸色煞白："你什么意思？"

"够了。"历锋揉着太阳穴，"蒋涵，去医疗中心帮忙。其他人，统计损失，加强警戒。温妤——"他看向角落，"留下。"

等人走光后，历锋突然抓住温妤的手腕："你在现场看到了什么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