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在那之前,我们需要一个更永久的解决方案。"温妤接话,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,"我有个想法。"
裴瑾挑眉:"洗耳恭听。"
温妤凑近他耳边,轻声说了几句话。裴瑾的表情从惊讶到欣赏,最后化为一个赞许的微笑。
"完美。"他评价道,"我已经开始期待我们的订婚礼物了。"
三天后的暴雨夜,一辆没有标志的面包车停在精神病院后门。穿着白大褂的裴瑾签完文件,看着医护人员将昏睡的苏念推上车。
"她会昏迷多久?"一个护工问。
"至少八小时。"裴瑾推了推金丝眼镜,"足够转送到长期疗养机构了。"
面包车驶入雨幕,裴瑾则开着自己的车远远跟在后面。两辆车一前一后驶离城市,进入山区。经过三个小时的颠簸,他们到达了一个偏僻的山村。
面包车停在一栋破旧的二层小楼前。裴瑾撑伞下车,与司机交谈几句后,司机将苏念抬进了屋子。片刻后,一个瘸腿的中年男人走出来,咧嘴露出一口黄牙。
"钱呢?"男人粗声粗气地问。
裴瑾递给他一个厚厚的信封:"这是首付。等她生下孩子,再付另一半。"
男人贪婪地数着钱:"城里女人就是嫩前两个都没撑过一年,这个希望能持久点。"
裴瑾微笑:"随你怎么玩,别弄死就行。我们需要她生个健康的孩子。"
男人咧嘴笑了,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:"放心吧,保管让她服服帖帖的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