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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下周的慈善晚宴。"裴瑾重新戴上眼镜,"做我的女伴。"

温妤愣了一秒,随即失笑:"就这?"

"就这。"裴瑾微笑,"当然是以未婚妻的身份。"

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病床上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交织在一起,像两条蓄势待发的毒蛇。

慈善晚宴前三天,温妤的石膏终于拆除了。医生嘱咐她还需要拐杖辅助一周,但她一出医院大门就把那碍事的东西扔进了垃圾桶。

"小姐,直接回家吗?"司机老张问道。

温妤看了眼手机——裴瑾十分钟前发来定位,是城郊一处私人植物园。"不,去这个地方。"

车子驶离市区,窗外景色逐渐荒凉。温妤检查了一下妆容,又往手腕和耳后补了点香水。她今天特意穿了黑色连衣裙,既显瘦又能遮掩腿伤未愈的轻微跛行。

植物园大门紧闭,只有一个保安亭。温妤刚摇下车窗,保安就恭敬地行礼:"温小姐?裴先生在里面等您。"

林荫道尽头,一座玻璃花房在夕阳下闪闪发光。温妤让司机在原地等候,自己踩着鹅卵石小径走向花房。每走一步,右腿都传来隐隐刺痛,但她硬是没露出一丝异样。

推开玻璃门,湿热空气扑面而来。花房内种满了各种珍稀植物,中央是一小片休息区,裴瑾正坐在藤椅上翻阅文件。他今天没戴眼镜,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。

"迟到七分钟。"他头也不抬地说。

温妤在他对面坐下,故意将伤腿伸直:"医生啰嗦了半天。"

裴瑾这才抬眼,目光在她腿上停留片刻:"疼吗?"

"你关心?"温妤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