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修的脸色瞬间阴沉,他脱下西装外套裹住温妤,冷冷地看向温宛瑜:"你推她?"

"我没有!"温宛瑜声音提高,"她自己滑倒的!"

"我亲眼看到你伸手了。"一位女士小声说。

"是啊,我也看到了。"另一位宾客附和。

温宛瑜脸色煞白:"明修,你听我解释"

"够了。"傅明修打断她,声音冰冷,"先送温妤去休息,她需要换干衣服。"

说完,他一把抱起温妤,大步走向别墅。温妤将脸埋在他胸前,在无人看到的角度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。

傅明修的黑色宾利在夜色中疾驰,车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。温妤裹着傅明修的外套,蜷缩在副驾驶座上,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苍白的脸颊边,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。

"冷吗?"傅明修突然开口,声音低沉。

温妤轻轻摇头,却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:"没、没关系"她故意将声音放得极轻,像只受伤的小动物。

傅明修眉头紧锁,伸手调高了空调温度。他的侧脸在路灯的映照下棱角分明,下颌线紧绷,显然还在为晚宴上的事震怒。

"傅先生"温妤怯生生地开口,"你真的误会姐姐了,她不是故意的"

"够了!"傅明修猛地拍了下方向盘,车子轻微偏移,又被他迅速控制住,"她差点害死你,你还替她说话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