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觉得她是疯子吗？"沈断突然问。

池愿善良地摇头："我觉得她可能真的知道些什么，但她的做法太极端了。"

这个回答滴水不漏，既没有全盘否定林沐沐，又暗示了她的危险性。沈断若有所思地看着池愿，突然换了个话题："你以前是做什么的？"

"大学生，学护理的。"池愿早就背熟了人设，"父母在国外，病毒爆发后就联系不上了。"

沈断又问了些细节，池愿对答如流。最后，他突然说道："从今天起，你调来当我私人助理。"

池愿惊讶地瞪大眼睛："我？可是我什么都不会。"

"你会护理，正好我需要人记录实验数据。"沈断不容拒绝地说，"周毅那边我会通知。"

池愿"忐忑"地点头，内心却在冷笑。计划进行得太顺利了——沈断果然对林沐沐的"预知"能力产生了兴趣，而把她调到身边，既是为了监控，也是一种试探。

离开办公室，池愿立刻换上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，去找周毅告别。周毅正因为昨晚的懦弱行为被人指指点点，见到池愿更是尴尬。

"周哥，首领让我去当他的助理，"池愿红着眼圈说，"我…我不想离开你。"

周毅勉强笑道："这是好事啊。跟着首领比跟着我强。"

"但昨晚你，"池愿欲言又止，"我以为你至少会…"

周毅脸色一变："我那是遵守规定！谁知道你是不是真感染了！"

池愿失望地低下头："我明白了，周哥保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