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皇上?"她轻声唤道,"您在这里吗?"
慕容渊冷着脸从暗处走出:"沈良人何事?"
沈清鸾惊喜地行礼:"妾身见皇上离席许久,担心您不适,故来寻找。"
"朕没事。"慕容渊声音冰冷,"你跟踪朕?"
"不,不是…"沈清鸾慌乱解释,"是柳姨娘说…说皇上可能在这里。"
屏风后的池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好个柳姨娘,竟敢窥探皇帝行踪!这下有好戏看了。
果然,慕容渊勃然大怒:"好大的胆子!竟敢窥探朕的行踪!"
沈清鸾吓得跪地求饶:"皇上恕罪!妾身知错了。"
慕容渊正要发落,池愿突然从屏风后"慌张"跑出,跪在沈清鸾身旁:"皇上开恩!清鸾年纪小不懂事,定是受人唆使…"
"母亲?"沈清鸾震惊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嫡母,"您怎么…"
池愿"痛心疾首"地看着她:"清鸾啊,你怎能听信柳姨娘的谗言,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?"
这话看似求情,实则坐实了柳姨娘唆使沈清鸾窥探皇帝的罪名。慕容渊眼中怒火更盛:"来人!将沈良人禁足兰香阁,没有朕的命令不得踏出一步!至于那个柳氏…"
"皇上!"池愿"急切"地叩首,"柳姨娘是臣妇夫君的妾室,求皇上看在沈家的份上…"
她越是为柳氏求情,慕容渊越是愤怒:"沈家?好一个沈家!沈墨教女无方,纵容妾室窥探朕的行踪,该当何罪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