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愿低头掩饰眼中的笑意。这番言论,明天就会原封不动地传到段聿修耳中。
次日午宴前,池愿特意在蒋若瑜的茶里加了点"料"——一种能让人口无遮拦的药物。然后,她换上一身素白旗袍,胸前别着一朵小小的白花,既庄重又不失风情,静候好戏开场。
段聿修准时到来,一身戎装更显英挺。蒋若瑜姗姗来迟,脸色有些不自然的潮红。
"听说蒋小姐在英国学业优异。"席间,段聿修淡淡开口。
蒋若瑜喝了口茶,语气轻蔑:"比起你们这些只知道打仗的武夫,确实强多了。"
段聿修眼神一冷。池愿适时地插话:"小姐在英国主修文学,很有造诣。"
"那当然。"蒋若瑜药效发作,开始口无遮拦,"我的教授都说我有天赋,比某些只会绣花的姨太太强百倍!"
池愿假装受伤地低头。段聿修眉头微皱:"蒋小姐,注意言辞。"
"我说错了吗?"蒋若瑜越说越激动,"你们这些男人,一个个粗俗不堪!我在英国的朋友才叫绅士,从来不会对女士大呼小叫!"
"哦?什么朋友?"段聿修冷声问。
蒋若瑜正要回答,池愿突然不小心打翻了茶杯:"哎呀,对不起!"
趁着仆人收拾的混乱,池愿低声对段聿修说:"段少爷别往心里去,小姐她…最近常提起一个叫约翰的英国朋友…"
根据系统提供的背景,这个约翰就是她留学时的导师,两人确实颇为亲密。
段聿修眼中寒光一闪。午宴不欢而散,蒋若瑜药劲过去后,完全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。而段聿修离开时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