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蒋府设宴为蒋若瑜接风洗尘。作为未亡人,池愿不便出席,但她却精心准备了一份"礼物"——一条绣着西洋图案的手帕,上面喷了特制的香水。

"小翠,把这个送给小姐。"池愿将手帕交给丫鬟,"就说是我的一点心意,英国现在最流行的款式。"

手帕上的香水含有一种特殊的草药成分,会让人逐渐变得暴躁易怒。这是池愿计划的第一步,先让蒋若瑜在众人面前失态。

宴席进行到一半时,楼上突然传来争吵声和瓷器碎裂的声音。池愿在偏厅暗自微笑,知道药效发作了。

"小姐突然发脾气,把一桌菜都掀了!"小翠匆匆来报,"段少爷刚好来访,撞了个正着!"

池愿眼中精光一闪。段聿修,她此行的主要目标,居然提前登场了。

她迅速整理了一下素白的衣裙,故意将领口松开一颗扣子,然后朝大厅走去。远远就看见一个身着戎装的高大男子站在厅中央,而蒋若瑜正红着眼睛在解释什么。

"…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,突然就控制不住脾气。"蒋若瑜声音哽咽。

男子背对着池愿,身姿挺拔如松,浑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势。他没有回应蒋若瑜的辩解,反而敏锐地察觉到池愿的到来,突然转身。

池愿第一次看清段聿修的面容——轮廓分明如刀削,眉目深邃,薄唇紧抿,整个人透着一股冷峻肃杀之气。他的眼神锐利如鹰,在扫过池愿时微微停顿,显然注意到了她刻意展现的身材曲线。

"这位是?"段聿修开口,声音低沉冷冽。

蒋若瑜撇撇嘴:"我爹的五姨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