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愿叹了口气，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："那这个呢？我们在你电脑深处发现的。"

文件是她伪造的苏暖与"黑蜘蛛"头目的通信记录，时间跨度长达两年。苏暖看到后，脸色瞬间惨白。

"这不是我的！"她疯狂摇头，"有人栽赃！一定是那个…"

池愿猛地掐住她的下巴，力道大得惊人："苏小姐，污蔑联盟特工可是重罪。"

苏暖惊恐地瞪大眼睛——此刻的池愿哪还有半点温柔，眼中只有冷酷和残忍。

"放心，"池愿贴近她耳边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，"封凛永远不会知道真相。他会亲手签署你的处决令。想想就让人兴奋，不是吗？"

苏暖如遭雷击，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："你、你是…"

"聪明的女孩。"池愿轻笑着松开她，恢复温柔假面，"可惜太迟了。"

她转身离开审讯室，向等候在外的高层报告："苏暖已经认罪，承认是'黑蜘蛛'安插的卧底。"

安全主管满意地点头："多亏了你，林分析师。联盟会记住你的功劳。"

池愿谦虚地低头，掩饰眼中的得意。走出大楼时，她遇到了靠在摩托车上的封凛。少年特工摘下墨镜，眼神复杂。

"听说她认罪了？"

池愿点头："嗯。很遗憾，弟弟。"

封凛沉默片刻，突然问："你是怎么发现她可疑的？"

"职业直觉吧。"池愿微笑，"怎么，怀疑姐姐的能力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