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傍晚,池愿正在房中研磨毒草,楼霁雪突然推门而入。她迅速将毒草藏起,换上甜美的笑容:"公子今日回来得真早。"
楼霁雪面色阴沉,不似平日温柔。他一把抓住池愿的手腕:"你到底是什么人?"
池愿心中一凛,表面却委屈不已:"公子怎么了?阿愿不明白。"
"别装了。"楼霁雪冷笑,"我今日去查了柳家村,根本没有叫阿愿的女子。"
池愿眯起眼睛。看来情蛊的控制出了些问题,楼霁雪的理智正在挣扎着苏醒。不过没关系,她早有准备。
"公子怀疑我?"她眼中瞬间盈满泪水,"我确实不是柳家村人,我撒谎是因为…"
"因为什么?"楼霁雪厉声问。
池愿突然解开衣带,露出胸腹间一道狰狞的伤疤:"因为我逃出来时被那妖女重伤,我怕被人知道真实身份会连累家人。"
楼霁雪看到伤疤,神色稍缓:"这伤…"
"合欢宗花想容所留。"池愿泪如雨下,"我本是青城派弟子,下山历练时被她所擒,好不容易才逃出来。"
青城派确实有几名女弟子失踪,楼霁雪无法查证。他犹豫片刻,终究被情蛊和池愿的眼泪软化:"为何不早说?"
"我怕…怕给师门蒙羞,"池愿扑进他怀中,"那妖女对我…对我…"
楼霁雪抱住她,轻抚她的后背:"别怕,都过去了。"
池愿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一抹冷笑。这么好骗的男人,真是无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