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既然你猜到了…"池愿的笑容逐渐扭曲，"那我也不必伪装了。"

她一把掐住楚清璃的脖子，眼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："你知道吗？我最喜欢摧毁你们这种纯洁无瑕的仙子了。"

楚清璃惊恐地瞪大眼睛，想要呼救却发不出声音。

"别怕，很快就好。"池愿舔了舔嘴唇，"你闻起来真美味……"

她运转合欢宗秘法，开始吸取楚清璃的精气。随着生命力的流失，楚清璃的皮肤逐渐失去光泽，头发变得干枯，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下去。

"放心，我不会让你死得太快。"池愿在她耳边低语，"明天，所有人都会看到玄天宗的高洁仙子变成了什么样子。"

吸到一半，池愿故意停下，给楚清璃留下一口气。她将被吸干的楚清璃丢在床上，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——曾经清丽脱俗的仙子，如今形如老妪，奄奄一息。

"好好休息吧。"池愿轻笑着离开，"明天还有好戏看呢。"

第二天，楚清璃的尖叫声惊动了整个药王谷。当众人赶到时，看到的已经是一个白发苍苍、满脸皱纹的老妇人，蜷缩在角落里喃喃自语。

"妖术！这是合欢宗的采补妖术！"玄天宗大师兄厉声道。

楼霁雪震惊地看着曾经的青梅竹马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他本能地看向池愿，却发现她躲在人群后，一脸惊恐。

"不，不可能！"楚清璃嘶哑地喊道，"是阿愿，她是妖女！"

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转向池愿。她泪流满面，楚楚可怜："楚仙子，你怎么能这样冤枉我。"

"就是她！"楚清璃挣扎着想要扑过来，"她昨晚吸走了我的精气！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