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池愿没有忘记对付楚清璃。这位曾经的仙子如今被软禁在厢房,等待玄天宗的发落。池愿每日都去"探望",表面安慰实则洗脑。
"楚仙子别太自责,"她柔声说,"人都有七情六欲,你不过是…"
"我没有!"楚清璃激动地打断她,"我是被陷害的!"
池愿叹息:"可证据确凿,连楼公子都不信你。"
提到楼霁雪,楚清璃的眼泪又落了下来:"霁雪哥哥他真的再也不愿见我了吗?"
"楼公子他…"池愿欲言又止,"最近很忙。"
"忙什么?"楚清璃敏锐地察觉到异样。
池愿假装慌乱:"没、没什么…就是学医。"
楚清璃抓住她的手:"阿愿姑娘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"
在楚清璃再三追问下,池愿"不得已"说出"实情":"楼公子他…最近常与我在一起…教我识药。"
楚清璃如遭雷击:"他和你?"
"只是学医而已!"池愿急忙解释,却故意让衣领微敞,露出锁骨上的红痕——那是她自己掐出来的,却像是欢爱后的印记。
楚清璃脸色惨白,踉跄后退:"不可能,霁雪哥哥不会的。"
"楚仙子别误会!"池愿上前一步,"楼公子只是…只是可怜我无依无靠。"
这番解释比直接承认还要伤人。楚清璃跌坐在椅子上,眼中一片死灰。
池愿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,又添了一把火:"其实,楼公子说…他早就对仙子只有兄妹之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