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猛地扣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留下淤青:"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?"

"知道啊。"池愿不退反进,跨坐在他腿上,"我就喜欢…危险的东西。"

这个动作让两人身体紧密相贴。沈墨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,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。他一把扯开池愿的衣领,低头咬上她的锁骨。

"嘶——"池愿吃痛,却笑得更加妩媚,"原来沈总喜欢粗暴的?"

沈墨不答,直接将她压在落地窗上,大手探入裙底。他的吻像惩罚,带着啃咬和撕扯,与白日里禁欲的形象判若两人。

池愿在心中冷笑——果然是个疯批。这种人设的男主最有趣,表面越克制,爆发时就越疯狂。

当沈墨与她纠缠时,池愿故意喊出了阮软的名字:"啊…软软…"

沈墨瞬间僵住,随即更加粗暴地动作:"闭嘴!不许提她!"

池愿知道,自己成功地在沈墨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——对阮软的欲望与对禁忌的恐惧交织在一起,最终会转化为对她的迷恋。

激情过后,沈墨靠在床头抽烟,神色阴晴不定。池愿则像个没事人一样穿好衣服,在他唇上印下一吻:"下次见,沈总。"

沈墨抓住她的手腕:"没有下次。"

池愿不以为意,轻轻挣脱:"撒谎。"

她知道,这个男人已经上钩了。现在,该去会会下一个目标了。

周五晚上,池愿精心打扮赴约。她选了一件高领连衣裙,看似保守,实则后背全裸,只有几条细带交错,走动间若隐若现。

陆沉的餐厅选在一家隐蔽的日料店,包厢私密性极好。当池愿脱下外套时,她满意地看到陆沉的镜片后闪过一丝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