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看那孙子不顺眼。"许霁川含糊地说。

池愿伸手轻触他额角的伤口："疼吗？"

许霁川像被烫到般躲开："别动手动脚的。"

"害羞了？"池愿故意逗他，"小时候我还给你洗过澡呢。"

"那能一样吗！"许霁川耳根发红，放下碗就要走。

池愿拉住他的手腕："别急，伤口还没处理完。"

她起身去拿医药箱，故意弯腰翻找，让短裤绷得更紧。许霁川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一般，黏在她身上挪不开。

"过来。"池愿拿着棉签和药水示意他坐下。

许霁川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乖乖坐下了。池愿站在他双腿之间，俯身为他擦药。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柔软几乎贴在他脸上，沐浴乳的香气萦绕在鼻尖。

"你…用的是什么香水？"许霁川声音沙哑。

"没喷香水啊。"池愿假装不解，棉签故意用力按了下他的伤口，"疼就叫出来，不丢人。"

"嘶——你故意的吧！"许霁川龇牙咧嘴，却因为两人过近的距离不敢乱动。

池愿轻笑，手指轻轻抚过他的眉骨："这么帅的脸，留疤多可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