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害羞什么?"池愿轻笑,故意在他耳边呼出热气,"小时候我还给你洗过澡呢。"

这当然是胡扯,但足以让慕清云羞得无地自容。周围的弟子们纷纷低头憋笑,大师兄的窘态可不多见。

池愿很满意这种效果——她要让所有人都看出慕清云对她的特殊态度,这样日后两人的关系转变才不会显得突兀。

然而,苏灵儿这个隐患仍未解决。虽然被隔离在外门,但这姑娘显然不死心。池愿的眼线报告,她多次试图接近内门,还托人给慕清云送过亲手做的点心。

"不知好歹。"池愿冷笑,吩咐心腹,"告诉膳房,以后苏灵儿的所有饮食单独准备。"

她在苏灵儿的饭菜里加入了一种无色无味的药物,不会致命,但会让人逐渐精神恍惚,产生幻觉。这种状态下的苏灵儿,很容易犯错。

计划进行得很顺利。半月后,外门传来消息,苏灵儿半夜闯入男弟子寝舍,行为放荡,被当场抓获。

池愿震怒,立即召集长老会商议。当她带着慕清云赶到议事殿时,苏灵儿正跪在殿中央,衣衫不整,神情恍惚。

"不,不是这样的…"苏灵儿泪流满面,"我明明收到慕师兄的字条…"

"荒唐!"池愿厉声喝道,"清云整晚都在我处论道,何曾给你传过字条?"

慕清云一怔,他昨晚确实在师尊那里待到很晚,但只是寻常的功法请教。不过此刻他自然不会拆穿师尊的谎言。

"弟子可以作证。"他沉声道,"苏姑娘怕是癔症发作了。"

池愿暗中冷笑。慕清云的反应在她预料之中——以他的性格,绝不会当众反驳师尊,更不会为一个认识不久的女子辩解。

"既如此,"池愿做出痛心疾首状,"念在苏灵儿初犯,且神志不清,罚她禁足思过三月。若再犯,逐出师门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