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清云准时到来,看到洞府内的布置明显一怔:"师尊,这…"
"怎么?护法就不能舒服些?"池愿轻笑,故意当着他的面解开道袍,只着纱衣盘坐在床上,"你也别站着了,坐过来。"
慕清云犹豫片刻,终究不敢违抗师命,在床边的蒲团上正襟危坐。池愿暗自摇头——这孩子太过规矩,得再加把火。
"清云啊,"她柔声唤道,"为师近日修炼时总觉经脉不畅,你帮我看看是何缘故?"
不等慕清云回应,她已经伸出手腕。慕清云只得搭上二指,探入一丝灵力查看。灵力游走间,他眉头微皱:"师尊的阴脉确实有些淤塞,可是修炼时心有杂念?"
池愿"哎呀"一声,顺势向前倾倒,整个人扑进慕清云怀里:"头晕…"
温香软玉在怀,慕清云整个人僵住了。他手足无措地扶着师尊的肩膀,想推开又不敢用力:"师尊!您没事吧?"
"无妨,"池愿虚弱地说,却趁机将脸埋在他颈间,呼出的热气拂过他的喉结,"许是昨日研读功法太过耗神…"
慕清云的喉结上下滚动,呼吸明显急促起来。池愿能感觉到他胸膛下的心跳如擂鼓,却还强自镇定:"弟子…弟子扶您躺下。"
"好。"池愿软绵绵地应着,任由他将自己放倒在床。就在慕清云要抽身时,她突然抓住他的衣襟:"别走,为师怕走火入魔。"
慕清云进退两难,只得半跪在床边:"弟子在此,师尊安心调息。"
池愿闭目假装修炼,实则通过微眯的眼缝观察慕清云的反应。年轻的大弟子面色潮红,目光时不时飘向她纱衣下若隐若现的曲线,又迅速移开,一副罪孽深重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