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陈墨太接近真相了。"刘斐把玩着黑色面具，"她在查警局内部，迟早会发现我的副业。"

池愿瞬间明白了——刘斐就是另一个正义判官！他一直知道她的身份，却假装被蒙在鼓里，利用她除掉陈墨！

"你利用我，"池愿冷笑，"真卑鄙。"

"彼此彼此。"刘斐耸肩，"现在，你有两个选择。"

他向前一步，突然抓住池愿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她松开了水果刀："一，我逮捕你，正义判官案告破，英雄警察再立新功。"

"二呢？"池愿直视他的眼睛。

刘斐突然吻上她的唇，这个吻粗暴而充满占有欲。分开后，他低声道："二，成为我的共犯。"

池愿笑了，这次是真心的笑容："选项二有个条件。"

"说。"

"陈墨必须死。"池愿的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，"我不分享猎物。"

刘斐挑眉："成交。"

两人相视而笑，如同两只找到同类的野兽。池愿知道，任务已经完成——虽然不是以她计划的方式。但结果更重要，不是吗？

当夜，刘斐带池愿回到旧钢厂。陈墨已经奄奄一息，看到刘斐时眼中闪过一丝希望，却在看到紧随其后的池愿时变为绝望。

"抱歉，搭档。"刘斐蹲下身，轻抚陈墨的脸，"但你知道得太多了。"

池愿递给他一支注射器："这个更安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