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出来吧。"陈墨冷静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内回荡，"我知道是你，池愿。"

池愿挑眉，陈墨比自己预想的更聪明。她从阴影中走出，双手举起表示无害："陈警官好敏锐。"

"拙劣的陷阱。"陈墨冷笑，"那些伪造的证据，模仿我的背影，还有那通假录音…你以为能骗过所有人？"

池愿假装惊讶："什么证据？我只是收到指示来这里的。"

"少装无辜。"陈墨的枪稳稳指向她，"你是正义判官之一，对吗？"

"之一？"池愿轻笑，"陈警官认为有几个正义判官？"

"至少两个。"陈墨的眼睛在月光下锐利如鹰，"手法相似但细节不同。一个完美主义，伤口整齐，一个更加…狂野，喜欢折磨受害者。"

池愿心中一惊，陈墨比想象中更接近真相。确实，她有时会放任自己享受杀戮的快感，与真正的正义判官那种干净利落的风格不同。

"有趣的理论。"池愿慢慢向前走，"但为什么栽赃给你呢？"

"因为我在查你。"陈墨的手指扣在扳机上，"站住！再靠近我就开枪了。"

池愿停下脚步，突然笑了："开枪？然后怎么解释？你私下约见嫌疑人，未经批准擅自行动，更何况…"她的眼神变得危险，"枪声会引来附近的巡逻警，而这里满是你作案的证据。"

陈墨的脸色微变，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。池愿趁机又向前一步："把枪放下，我们谈谈。我可以帮你洗清嫌疑。"

"你以为我会相信你？"陈墨冷笑，但枪口微微下垂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