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推开，陈墨冷着脸站在门口："刘队，有新发现。监控拍到正义判官昨晚的身影。"

刘斐立刻恢复工作状态："我马上来。"他转向池愿，"抱歉，我得离开了。"

"你去忙吧。"池愿勉强微笑，"我该回公司了。"

离开警局前，池愿偷瞄了一眼陈墨所说的"监控画面"。那是她精心设计的一个模糊背影，穿着与陈墨相似的风衣，发型也刻意模仿了她的短发。

虽然不是什么决定性证据，但也足以在刘斐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了。

三天后的午夜，池愿站在高楼天台上，俯视着脚下灯火通明的城市。夜风拂过她的面颊，带来一丝凉意。她喜欢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，就像神明俯视蝼蚁。

"找到你了。"一个熟悉的男声从背后传来。

池愿没有回头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她早就算准了刘斐会跟踪她。那些刻意留下的线索，那个模仿陈墨的背影，还有匿名发给警局的"举报信"，全都是为了引他上钩。

"刘警官也喜欢夜游？"她轻声问，依然背对着他。

刘斐的脚步声靠近："不如说说，池小姐为什么会在命案现场附近出现？"

池愿这才转身，故作惊讶："命案？天啊，我只是睡不着出来散步。"

"凌晨两点？"刘斐冷笑，"在距离你家十公里的地方散步？"

池愿低头绞着手指："我有时候会梦游…"

"梦游？"刘斐突然上前一步，抓住她的手腕，"还是杀人？"

月光下，池愿的表情从惊慌逐渐变为诡异的平静。她缓缓抬头，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："刘警官，你弄疼我了。"

刘斐没有松手，反而更用力："张建国案发当晚，你公寓楼的监控恰好坏了。李美华死的那天，你请假没上班。今晚，又有人死在附近——一个虐待动物的宠物店老板。太巧合了，不是吗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