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沿着一条几乎被杂草掩盖的小径向上攀登。言未已步伐稳健,时不时回头伸手扶池愿一把。他的手掌宽厚温暖,握得很有力,却又不会让她感到不适。

"师父的手相很特别呢。"池愿趁机摸着他的掌纹,"生命线长而清晰,说明能活百岁。智慧线深刻,代表聪明绝顶。感情线…"她故意停顿。

言未已挑眉:"怎么不说了?"

"感情线起初平直,说明早年清心寡欲。"池愿指尖轻点他的掌心,"但在这里突然分叉,变得纠缠不清,看来最近遇到了命中注定的人呢。"

言未已耳根微红,却没有否认:"江湖骗子。"

"骗不骗,师父心里清楚。"池愿轻笑,手指在他掌心轻轻一勾。

言未已猛地握紧她的手,将她拉近:"再闹就把你扔下山。"

池愿顺势靠在他肩上:"师父舍得吗?"

两人对视一眼,空气仿佛凝固。言未已的呼吸变得粗重,却最终只是轻叹一声,松开手继续前行:"快到了。"

半小时后,一座古朴的道观出现在眼前。与清虚观不同,这座道观虽小却处处精致,门楣上"玄真观"三个字苍劲有力。

"这是我师父清修的地方。"言未已介绍道,"他老人家云游去了,现在观里只有我和几个师弟。"

池愿好奇地东张西望:"师父的师父?那我该叫什么?师祖?"

"没大没小。"言未已轻敲她的额头,却带着宠溺,"叫玄真道长就好。"

他带着池愿参观了整个道观,最后来到后院的一间静室。室内陈设简单,只有一张矮桌、几个蒲团和一排书架。墙上挂着一幅古旧的八卦图,隐约泛着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