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，她也没忘记对付林小雨。每次直播，只要林小雨连线，池愿就会用各种玄学说法暗示她运势不佳、阴气缠身，吓得林小雨频频破财"消灾"，精神状态越来越差。

这天晚上，池愿正在整理符纸，言未已突然问道："你最近还在直播？"

"嗯。"池愿头也不抬，"昨晚刚帮一个被家暴的妇女找到庇护所。"

这是真话。池愿的直播间并非全是骗局，她确实会用系统提供的信息帮助一些真正需要的人，这样既能积累口碑，又能掩盖她对林小雨的针对。

言未已沉默片刻："小雨最近状态很差。"

池愿手上动作不停："心病还须心药医。她若放不下嫉妒和虚荣，再多的符咒也帮不了她。"

"她说…"言未已犹豫了一下，"每晚都梦见一个红衣女鬼掐她脖子。"

池愿心中冷笑——那当然是她做的手脚。她在林小雨高价购买的护身符里加了致幻草药，配合心理暗示，不做噩梦才怪。

"可能是负能量反噬。"池愿假装思考，"要不…我去她家看看风水？"

言未已摇头："不必。我已经给她一道镇宅符。"

池愿趁机靠近："言大师对青梅真是情深义重啊。"她语气酸溜溜的，"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情侣呢。"

"胡说什么。"言未已皱眉，"我当她妹妹一样。"

"是吗？"池愿手指划过他的《易经》，"那…言大师有喜欢的人吗？"

言未已合上书，起身就要离开。池愿一把拉住他的衣袖："我猜猜…是不是聪明伶俐、玄学天赋高、还特别漂亮的徒弟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