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虚观位于城郊的青云山上，是座破旧的小道观，香火不旺却颇有历史。池愿踩着高跟鞋爬上长长的石阶，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她特意穿了件素雅的青色旗袍，既显身材又符合玄学人士的审美。

观内古树参天，凉意袭人。言未已站在三清殿前，背对着她，身姿挺拔如松。他穿着简单的黑色唐装，手腕上缠着一串古朴的檀木念珠。

"言大师。"池愿轻声唤道，行了一个不太标准的道家礼。

言未已转身，池愿这才看清他的容貌——剑眉星目，鼻梁高挺，薄唇紧抿，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峻气息。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，漆黑如墨，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
"池愿。"他直呼其名，声音低沉，"你师承何派？"

池愿早就准备好了说辞："家传的一些小把戏，不敢称门派。言大师唤我来，是为了林小雨的事？"

言未已眼神微动："你知道我们认识。"

"猜的。"池愿微笑，"您微博那条'人心之恶'，发布时间正好是我们直播结束后。"

言未已不置可否，转身走向偏殿："跟我来。"

偏殿内光线昏暗，只有一盏长明灯摇曳。桌上摊着几枚古钱和一块龟甲，旁边是一本翻开的《易经》。

"卜一卦。"言未已示意她坐下，"看看你的本事。"

池愿心中冷笑，这是要考校她。好在系统给了基础玄学知识，加上她提前做的功课，应付一般算命足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