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抱歉，亲爱的。"池愿轻声说，拨通了警方的电话，"我发现苏暖记者行为异常，她似乎…承认自己是雨夜屠夫。"

警方赶到后，池愿展示了所有"证据"，并声称苏暖精神崩溃，承认了罪行。由于苏暖之前确实表现出严重的精神问题，加上物证确凿，警方很快将她列为头号嫌疑人。

第二天，各大报纸头版都是《记者精神分裂，自认连环杀手》的新闻。池愿作为"发现并制止凶手"的英雄，接受了多家媒体采访。

"作为她的心理医生，我早注意到异常 "池愿在镜头前一脸沉痛，"但没想到真相如此可怕。"

当晚，迟岸来到池愿的公寓。他站在门口，眼神复杂地看着一身红裙的池愿。

"恭喜，计划成功了。"他声音低沉，"苏暖被正式起诉，我的嫌疑洗清了。"

池愿微笑着让他进门，递上一杯红酒："为我们干杯？"

迟岸没有接酒杯，而是突然抓住她的手腕："最后一个问题——为什么所有受害者都穿红裙？"

池愿挑眉："那是凶手的标记啊。"

"不。"迟岸逼近她，"那是你的标记。每次作案，你都穿着红裙，对吗？"

池愿的笑容僵在脸上。迟岸继续道："我查过了，每个案发当晚，你都没有不在场证明。而且，"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，"这是第一个受害者公寓附近的监控截图，虽然模糊，但这个背影……"

照片上是一个穿红裙的女人背影，发型与池愿完全不同，但身材曲线惊人地相似。

池愿放下酒杯，突然笑了："聪明的男孩。那你现在要怎么做？报警抓我？"

迟岸的眼神变得危险："不。我要你承认，为什么要栽赃给苏暖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