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可能！"池愿斩钉截铁地说，"你这么善良，怎么可能伤害别人？"

"但我有段时间记忆空白，"苏暖痛苦地抱着头，"尤其是第三起命案那晚，我完全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。"

这当然是池愿在苏暖的饮料里加了轻微致幻剂的结果。药物导致短暂失忆，配合心理暗示，完美制造了"双重人格"的假象。

"听着，"池愿严肃地握住苏暖的肩膀，"我们需要做个实验。如果凶手真的在模仿你的行程，那么下次你去某个地方，凶手也会出现。"

苏暖惊恐地瞪大眼睛："你让我当诱饵？"

"我会和警方暗中保护你。"池愿安抚道，"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抓住真凶。"

经过一番劝说，苏暖终于同意了。池愿立刻联系了迟岸，布置最后的陷阱。

"明晚苏暖会去城北图书馆，那是她大学时常去的地方。"池愿在迟岸公寓里解释计划，"我会提前在那里留下证据——一本借书卡上有苏暖名字的犯罪心理学著作，一件沾有血迹的红裙子。"

迟岸皱眉："太明显了。警方不会相信这么拙劣的栽赃。"

"不需要他们完全相信。"池愿微笑，"只要制造足够怀疑就够了。等苏暖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，她会开始自首，而那时，我们只需要推波助澜。"

迟岸沉默片刻："你确定要这么做？她只是个无辜的记者。"

池愿眼神一冷："怎么，心疼了？别忘了她是怎么在报纸上毁你名声的。"

迟岸的表情重新变得冷漠："我只是不想计划出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