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愿善解人意地递给他一杯茶："压力太大了。一边是学业，一边是灵异骚扰，她只是个孩子。"

毕云舟苦笑："有时候我真希望她能像你一样坚强。"

"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奏。"池愿靠近一步，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萦绕在两人之间，"不过…你最近也很累吧？"

这温柔的关怀触动了毕云舟紧绷的神经。他叹了口气，不自觉地倾诉起来："我查了李明，确实没什么可疑。但苏晓坚持是他，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"

"相信你的直觉。"池愿轻声说，手指不经意地搭上他的手臂，"如果觉得李明没问题，那就可能是其他原因，比如那栋古宅。"

毕云舟眼睛一亮："什么意思？"

"苏晓是不是去过城西那片？"池愿假装思考，"我感应到她身上有那里的气息，很古老，很黑暗。"

实际上，苏晓从未去过古宅，但毕云舟最近一直在调查那里的案件。池愿需要将他的注意力从李明转移到更"灵异"的方向。

"没有啊，"毕云舟皱眉，"除非…"

"除非什么？"

"除非是那个流浪汉死后，灵魂跟着我回来了…"毕云舟半信半疑地说。

池愿假装震惊："完全有可能！亡灵有时会依附在调查他们死亡的人身上，然后转移到亲近的人那里！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