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男人总是这样理性。"池愿叹气，亲昵地握住苏晓的手，"但女人的直觉很准的，对吧？我相信你能感觉到李明的异常。"

这句话巧妙地将苏晓对李明的正常同学关系扭曲成了异常。苏晓果然露出思索的表情，开始回忆李明平时的种种举动，将之解读为可疑迹象。

池愿离开时，已经接近午夜。刚走到楼下，她就看到毕云舟的车驶入停车场。她迅速调整状态，做出一副疲惫却坚强的模样。

"池愿？"毕云舟下车看到她，明显惊讶，"这么晚了…"

"苏晓做噩梦了，打电话给我。"池愿柔声解释，"我已经做了净化仪式，她刚睡下。"

毕云舟眼中闪过愧疚和感激："谢谢你。我本该陪在她身边的，但那个古宅案子…"

"我理解。"池愿善解人意地微笑，"侦探的职责嘛。不过…"她犹豫了一下，"苏晓真的很害怕。她需要你。"

毕云舟揉了揉太阳穴："我知道。但她最近对什么都疑神疑鬼的，那个李明根本就是个书呆子，怎么可能下咒？"

"理性上说确实不可能。"池愿轻声道，"但感情上她需要你的支持，而不是否定。"

毕云舟若有所思地看着她："你真的很善解人意。苏晓要是有你一半坚强就好了…"

这句无心之语让池愿心中一动。她故意靠近一步，让夜风吹拂她的发丝扫过毕云舟的脸颊："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。苏晓单纯善良，这是她的优点。"

对比之下，暗示苏晓的缺点。毕云舟果然叹了口气："有时候单纯过头就是愚蠢了。"

池愿假装为他辩护："别这么说。她只是太年轻，"她突然脚下一软，扶住毕云舟的手臂，"抱歉，净化仪式很耗精力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