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她在哪里？"他身体前倾，声音紧绷。

池愿闭上眼睛，假装进入通灵状态。她早就通过系统知道案件细节——林小曼的尸体被埋在城东废弃工厂的地下室，凶手是她的前男友张强。

"黑暗，很冷…"池愿声音飘忽，"我看到铁门，生锈的铁门。还有数字…7…也许是b7？"

毕云舟迅速记下这些信息。池愿知道，这正是警方尚未公开的现场细节。

"她还说了什么？"毕云舟追问。

池愿突然浑身颤抖，声音变得尖锐："他说如果我说出去就杀了我！他…他有刀！"她猛地睁开眼睛，假装惊恐地喘息，"抱歉，太强烈了。"

毕云舟递给她一杯水，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："你确定看到的是张强？"

池愿心中一惊，她刚才并没有提到凶手名字。看来毕云舟比预想的更敏锐。

"我、我不知道名字…"她怯生生地说，"只看到一个模糊的男人面孔…左眉有疤痕。"

这正是张强的特征。毕云舟的表情变得复杂，既有对灵异现象的怀疑，又有对线索准确的震惊。

"毕先生不信这些，对吗？"池愿苦笑，故意拉了拉衣领，露出锁骨，"大多数人都不信，直到他们亲眼所见。"

毕云舟的目光在她敞开的领口停留了一秒，迅速移开："我只是保持合理怀疑。不过你的描述…确实与案件细节吻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