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沉睁开眼,顺从地喝了几口。在昏暗的煤油灯下,他的轮廓显得格外分明,浓密的眉毛下是一双深邃的眼睛,高挺的鼻梁下是紧抿的薄唇。池愿不得不承认,这个男人确实有让女人疯狂的资本。
"好点了吗?"她柔声问道,手指轻轻拂
过霍沉滚烫的额头。霍沉的眼神变得深邃,突然抓住她的手腕:"嫂子…"
这一声"嫂子"叫得池愿心头一颤。她顺势俯下身,两人的脸近在咫尺,呼吸交错。
"小叔发烧了,需要发汗。"她轻声说,语气中带着暗示。
霍沉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,一个翻身将池愿压在身下。煤油灯被碰倒熄灭了,黑暗中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。
这一夜,外面的雨一直没停,屋内的激情也持续到天明。池愿使出浑身解数取悦霍沉,让这个自制力极强的男人彻底失控,一次又一次地索求她的身体。
天亮时,霍沉的烧退了,但两人之间的关系再也回不去了。他沉默地看着枕边的池愿,眼中情绪复杂。
"小叔,"池愿假装害羞地拉过被子遮住身体,"昨晚……"
"我会负责。"霍沉简短地说,起身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。
池愿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负责?她要的可不是简单的负责,而是名正言顺地成为霍太太,彻底取代林晓兰的位置。
接下来的日子,霍沉对池愿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。他不再叫她"嫂子",而是直呼其名;晚上也不再避嫌,经常进出池愿的房间;甚至在村里人面前,也会不自觉地站在离池愿更近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