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是吗?"池愿轻笑,突然伸手抚上他的胸膛,"那皇上…想灭火吗?"
萧昱猛地松开她,后退一步:"别忘了您的身份。"
"哀家是什么身份?"池愿眼中闪过一丝讥诮,"一个被软禁的寡妇?一个有名无实的太后?"她缓步逼近萧昱,"还是说…皇上其实很享受?"
萧昱眼中风暴聚集,却站在原地没动。池愿知道,她的挑衅起作用了。她大胆地伸手环住萧昱的脖子,红唇几乎贴上他的:"皇上若对哀家无意,为何夜闯寝宫?为何对哀家的一举一动如此关注?"
萧昱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,却仍保持着最后的理智:"母后,您越界了。"
池愿轻笑一声,突然松开手,转身走向窗边:"皇上若无他事,就请回吧。哀家要休息了。"
她背对萧昱,故意让湿透的寝衣贴在身上,勾勒出完美的背部曲线。片刻沉默后,她听见萧昱离去的脚步声,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。
次日,池愿得知李贵妃被罚后大闹了一场,扬言要报复沈知意。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——让两人斗得你死我活,她好坐收渔利。
池愿特意召沈知意来慈宁宫,假装关切地提醒她小心李贵妃报复。沈知意却得意洋洋:"有皇上护着,臣妾不怕她。"
"傻孩子,皇上能护你一时,护不了一世。"池愿叹息,"李贵妃家世显赫,若真要对付你,你恐怕难以全身而退。"
沈知意不屑地撇嘴:"不过是个过气的贵妃罢了。皇上近日对臣妾宠爱有加,前儿还说要晋臣妾为婕妤呢。"
池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面上却惊喜道:"当真?那哀家要提前恭喜你了。"她顿了顿,故作犹豫,"不过,李贵妃被罚一事,皇上心里未必没有芥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