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，语气却更加温和："傻孩子，后宫生存，靠的不是硬碰硬。"她压低声音，"要学会借力打力。"

"借力打力？"沈知意疑惑地眨眼。

池愿轻笑："比如，皇上最讨厌什么，你就让李贵妃做什么。"

沈知意若有所思。池愿知道她听进去了，继续添油加醋："皇上最恨人结党营私。若他知道李贵妃暗中拉拢朝臣…"

沈知意眼睛一亮，随即又犹豫起来："可臣妾没有证据。"

"证据可以找。"池愿意味深长地说，"关键是，要让皇上相信这是真的。"

接下来的日子，池愿冷眼旁观沈知意笨拙地实施计划。这姑娘果然没什么心机，竟然直接向萧昱告状，说李贵妃结党营私，结果因证据不足反被训斥一顿。

"太后娘娘，臣妾该怎么办？"又一次失败后，沈知意哭哭啼啼地来找池愿。

池愿心中冷笑，面上却满是怜惜："可怜的孩子，李贵妃势力根深蒂固，哪是那么容易撼动的？"她递上帕子，"不过哀家近日倒是听说一件事。"

沈知意立刻止住哭泣："什么事？"

"李贵妃每月十五都会秘密会见一个外臣。"池愿压低声音，"就在御花园的假山后面。"

沈知意眼睛一亮："当真？"

"哀家也是听几个老嬷嬷说的。"池愿故作犹豫，"不过你千万别轻举妄动，万一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