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父亲留下的几本旧书,奴婢翻来覆去地看。"池愿轻声回答,眼中适时流露出一丝哀伤。
萧景琰似乎想说什么,突然一阵风吹来,花瓣纷纷扬扬落下。一片海棠花落在池愿发间,萧景琰鬼使神差地伸手取下。两人指尖相触,俱是一震。
"王爷!"林月柔尖利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刻的魔咒。她快步走来,狠狠瞪了池愿一眼,然后挽住萧景琰的手臂,"妾身找了您半天,晚膳已经备好了。"
萧景琰淡淡点头,随林月柔离去,但走出几步后,回头看了池愿一眼。
池愿低头行礼,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。这场偶遇是她精心设计的,包括那首诗,那个角度,甚至那阵恰到好处的风。
回到西厢房,池愿开始布置自己的新住处。她故意将房间布置得素雅简洁,只在案几上放了一本翻旧的《唐诗三百首》和一把古琴——当然,她"恰好"会弹那么几首。
当晚,萧景琰果然派人来召她去书房伺候。池愿换上素净的衣裙,薄施脂粉,抱着古琴去了。
"你会弹琴?"萧景琰有些惊讶。
池愿低头:"略通皮毛,恐污了王爷清听。"
"弹一曲吧。"萧景琰放下公文,靠在椅背上。
池愿跪坐在琴前,素手轻拨,一曲《凤求凰》缓缓流出。她弹得不算精湛,但胜在情意绵绵。弹到一半,她故意弹错了一个音,慌乱中抬头,正对上萧景琰灼热的目光。
"王爷恕罪,奴婢……"
"继续。"萧景琰声音低沉。
池愿低头继续弹奏,却能感觉到萧景琰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,特别是当她俯身时,衣领微敞露出的那片雪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