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愿递上帕子:"娘娘多虑了。王爷最疼您,怎会因此小事责怪?"

"可我看到他腰上戴了别人的香囊…"苏芷柔抓住池愿的手,"是你绣的那个,对不对?我认得那竹纹。"

池愿假装慌乱:"娘娘明鉴,奴婢只是…只是见王爷喜欢竹,随手绣了一个。王爷戴着,怕是给奴婢面子…"

苏芷柔摇头,泪如雨下:"不,王爷从不随意佩戴他人所赠之物。除了我,以前只有我…"

池愿心中冷笑,面上却露出愧疚之色:"都是奴婢的错,奴婢这就去要回来。"

"不必了。"苏芷柔苦笑,"我算看明白了,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。王爷他怕是厌倦我了…"

池愿安慰了几句,等苏芷柔睡下后,悄悄退了出来。她刚关上门,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
"王爷。"她转身行礼,声音轻柔。

赵胤站在廊下,月光为他刚毅的面容镀上一层银辉:"王妃如何?"

"娘娘睡了。太医说无大碍,只是…"池愿欲言又止。

"只是什么?"

池愿低头:"娘娘伤心过度,觉得王爷嫌弃她了。"

赵胤皱眉:"胡闹。"

"王爷…"池愿突然跪下,"都是奴婢的错。娘娘看到您戴了奴婢绣的香囊,以为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