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还敢狡辩?"赵胤猛地拍案。

池愿抬起头,眼中含泪,却让泪水欲落未落:"奴婢不敢。只是那日世子确实哭闹不止,奴婢怕惊扰宾客,才带他去偏院…若王爷要责罚,奴婢甘愿受罚,只求…只求让奴婢多喂世子几日,等他适应其他奶娘。"

她说着,故意让衣领微微敞开,露出前日被世子抓出的红痕。那些痕迹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,带着几分凌虐的美感。

赵胤的目光果然被吸引过去,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:"你…起来说话。"

池愿缓缓站起,身姿如弱柳扶风:"谢王爷。"

"坐。"赵胤指了指旁边的绣墩。

池愿假装惶恐:"奴婢不敢。"

"本王让你坐。"赵胤的声音低沉了几分。

池愿这才侧身坐下,姿态恭敬却又不经意间展现出优美的颈线。她注意到赵胤的书桌上摊开着一本兵书,墨迹未干,显然刚才在批注。

"听说你识字?"赵胤突然问。

池愿低头:"略通皮毛。先夫是个秀才,教过奴婢一些。"

"读读这个。"赵胤推过一张纸,上面是他刚写的兵法心得。

池愿接过纸,轻声读起来。她故意放慢语速,让声音如涓涓细流,偶尔在难字处停顿,露出羞赧的表情。读完,她假装不解地问:"王爷写的是雁行阵的变化之道?"

赵胤眼中闪过一丝惊讶:"你懂兵法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