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池姐…"苏雨晴像抓住救命稻草,"你相信我的,对不对?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?"
池愿露出为难的表情:"苏小姐,我只是个保姆,不懂这些。但陆先生一向公正,如果他说…"
"够了!"苏雨晴突然尖叫,"你们都一样!远珩哥,你宁愿相信一个来路不明的保姆也不相信我?我们二十年的感情算什么?"
陆远珩眼神更冷了:"感情不是你背叛的借口。"
"我没有!"苏雨晴泪流满面,突然指向池愿,"是她!一定是她陷害我!自从她来了以后,一切都变了!"
池愿后退一步,眼中瞬间盈满泪水:"苏小姐,您怎么能这么说,我只是个佣人…"
"雨晴!"陆远珩厉声喝止,"污蔑别人也要有个限度。"
"你护着她?"苏雨晴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,"远珩哥,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?"
空气瞬间凝固。陆远珩的表情闪过一丝不自然,但很快恢复冷漠:"胡言乱语。请你离开。"
苏雨晴抓起包冲出门去,在楼梯口突然回头,眼中的泪水被某种决绝取代:"陆远珩,你会后悔的。"
门被重重摔上。池愿假装擦拭眼泪:"对不起,陆先生,我不该插嘴,只是看你们这样…"
"与你无关。"陆远珩揉了揉太阳穴,"她最近越来越不可理喻。"
池愿小心翼翼地问:"那个小盒子…本来是给苏小姐的吗?"
陆远珩这才想起手中的东西,随手扔在桌上:"不重要了。"
池愿瞥见盒子上某奢侈品牌的logo——是一对袖扣。她心中冷笑,表面却温柔地说:"我去给您泡杯安神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