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父现在年纪大了,也不经打,如果唐潇潇一不小心失手打死了王父,那么最后他不仅能摆脱王父这个累赘,还能借此将唐潇潇送到监狱里,反之也亦然。

就算最后双方没有伤亡的情况,用王父来牵制唐潇潇的注意力,分散落在他们身上的拳头,这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,不管怎么算,王健勋都吃不了亏。

鹬蚌相争蚌,渔翁得利!

要不是他手头上实在没钱,他都要给王父和唐潇潇买上几份意外险了。

唐潇潇逛街回来,就看见王父光着膀子,眯着眼睛,穿着黑色的大裤衩子窝在沙发上吞云吐雾。

客厅里地板上,茶几上满是烟头,果核,和东倒西歪的啤酒瓶,电视上正播放着一部家庭伦理狗血剧,满屋子里都回荡着“我这条贱命算什么,我一定要为少爷生下儿子。”撕心裂肺的呐喊声。

空气里全是一股令人窒息的脚臭味,夹杂着刺鼻难闻的烟臭味,酒味,扑面而来,令人闻之欲呕。

看见唐潇潇拎着大包小包回来,王父顿时老脸一沉,露出十分嫌弃的神色来。

“你就是我儿子新娶的媳妇?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,还不如前一个看起来漂亮,身材也没有那一个高挑,气质也不怎么好。哼,王健勋这小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,饥不择食。”

王父随手将烟灰弹在地板上,对唐潇潇颐指气使道:

“去,赶紧去给老子做饭,老子来了老半天,连口像样的饭菜都没吃上一口,你还有心情逛街买东西,懂不懂规矩?”

唐潇潇看着王父长满老年斑和褶皱的老脸上,还摆出这么一副牛哔哄哄的样子,顿时反胃的紧。

她直接扔下手里的战利品,走过去拿起擦脚布一把就堵上王父还在“叭叭”的臭嘴,又用绳子利索绑住他手脚,像拖死猪一样将他拖到卫生间里,用皮带狂抽了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