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然可以把事情做的更漂亮,更天衣无缝些。
可这有什么意思呢?
她就是让章文之知道明知别人在算计他,却无力阻止,只能眼睁睁的自己落入看着别人的圈套中。
当然,他也可以不娶张二妮,只要他敢赌。
章文之恨恨的瞪了她一眼,随即面色一整,对张屠夫又是一礼,扬声道:“张大叔,你误会了,并非我不愿意娶张姑娘,只是婚姻大事,媒妁之言,此事我还需要询问母亲的意思。”
好不容易等到章文之松口了,张屠夫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他摆摆手,大笑道:“好女婿,你就放宽心当你的新郎吧,你娘那我去说,有田,有地,有粮,有宝你们七个兄弟跟我去章家,
多肉,你跑快点,告诉你奶奶赶紧去请媒人来章家,让你娘,你婶婶赶紧给你小姑置办嫁妆,最迟后天我们就送你小姑出嫁。”
说罢,就风风火火的带着七兄弟去了章家。
面对这么多来势汹汹的青壮年,章母哪里敢说个不字。
况且,她人虽然刻薄狠毒,又不是分不清轻重,怎么可能拿儿子的前途做赌注呢。
也罢,只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,娶回来就娶回来吧,放在家里,还不是任由她这个当婆婆来拿捏。
更何况,将来儿子进京赶考,家里的剩下她跟顾秀秀两个弱女子,家里春耕秋收,也无个兄弟姐妹帮衬,娶了张二妮就当给家里找了个好劳力。
都是些垫脚石而已,多一块,少一块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,反正都是些要死的人了。
章母人老成精,算盘打的不比章文之差,对于章文之跟张二妮的亲事就这么愉快地定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