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山上下来,张二妮整个人都像喝醉酒一般,脚步虚浮的回到家里,饭都没吃,就把大门一关,拉着满脸担忧的张屠夫两口子进房间,叽里咕噜的到大半夜。

张屠夫两口子出来的时候,脸上带着赌徒一般的狂热,兴奋。

第二天一大早,张屠夫两口子就偷摸着把家里所有能卖的东西都卖了,还凑不够,那就找儿子要,找亲戚朋友借,以最快的速度凑齐了潇潇所需要的银两。

按照约定,张二妮将银子藏在背篓里,背到山上交给了唐潇潇。

唐潇潇收了银子,就凑到张二妮身边,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她。

张二妮皱了皱眉头,不确定的问道:“这样,也行?”

“你放心吧,只要你跟你爹娘那边不出岔子,我绝对会让你进章家的大门的,不过,咱们丑话说在前头,这一百两银子只是你进章家大门的费用,过门之后的生活状况我是概不负责的。”

张二妮,点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
一百两只是入门票,不包售后,她晓得。

最近,章文之一直觉得很烦躁。

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妻子,顾秀秀这几天变化很大,隐隐有脱离自己掌控的迹象,这让他感到很不安。

原来的顾秀秀温柔,体贴,贤惠,看他的眼神充满了爱意,她会事事以他为先,为他考虑周全。

现在顾秀秀懒惰,冷漠,自私,对他不闻不问,连一句体贴的话都没有,偶尔看向他的眼神还跟带着刀子似的,冷嗖嗖的。

每天早出晚归的也不知道干什么,衣服不洗,饭也不做,家务不收拾,地里的活也不干,也不在对他嘘寒问暖,添茶倒水了,更不会主动他的买笔墨纸砚了,置办衣物了。

这般翻天覆地的变化,显然是知道了他当初的算计。